悻悻地後退了幾步，看了看威嚴的府衙大門，又回頭看了看自己那輛驢車。
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沒敢將車停在正門口礙眼，而是費力地將驢車牽到府衙側面圍牆下一個相對不那麼起眼的角落。
靠著冰冷的牆壁坐下來，對默默跟過來的馮年年說道，語氣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堅信：“我們就在這兒等！等知府大人回來！”
就不信了，知府大人難不還能一直不回這府衙？總有回來的時候！
馮年年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仔細地選了一個位置，既在周大娘的視線範圍，不至於被斥責躲懶，又儘可能地遠離那輛散發著越來越濃重惡臭的驢車和車上的。
學著周大娘的樣子，蜷著蹲了下來，將臉埋在膝蓋裡，只出一雙眼睛，靜靜地觀察著府衙門口偶爾進出的人影，以及這青州城與所悉的鄉村截然不同的街景。
時間在等待中緩慢流逝，每一刻都伴隨著那無法忽視的氣味和一種無形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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