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年年跟著孟言，一前一後離開了肅穆的二堂。再次踏上通往後院那條蜿蜒的青石小徑，馮年年的心與上次被帶來時已是天壤之別。
走在前面的孟言，聽著後輕快的腳步聲，心中卻是百集，充滿了未能及時阻止禍事的愧疚。
他故意放緩了腳步，待到馮年年與他並肩而行時，那些在腹中輾轉了許久的話語終於衝口而出，帶著沉甸甸的歉意：“對不起。”
馮年年正打量著沿途悉又親切的景緻，聞言詫異地轉過頭，看向側滿臉懊悔的孟言。
孟言不敢直視清澈的眼睛，目落在前方的鵝卵石上，聲音低沉：“是我沒及時趕到……害你……害你平白吃了這幾日的苦頭。”
馮年年看著他臉上真切的難過和自責，不由得笑了起來，那笑容如同春風吹拂柳梢，輕鬆而溫暖：“孟小哥，你為什麼要跟我道歉呢？我應該好好向你，還有知府大人道謝才是！要不是你們來得及時，把我救下來，我現在恐怕……恐怕已經被著嫁給那個不知年紀幾何的劉老爺了。”
語氣真誠，沒有毫的埋怨。
“不，你不明白……”孟言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這本是可以避免的。我早就該去的……卻因近日公務繁雜，一時耽擱，險些……險些就釀了無法挽回的大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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