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年年僵地垂著頭，連呼吸都放輕了，彷彿一個做錯了事等待審判的孩子，半晌不出一個字。
寂靜在狹小的空間裡蔓延，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
最終，馮年年承不住這無聲的力，頭垂得更低了，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濃濃的心虛，半天才蹦出三個字：“……對不起。”
崔羨盯著這副鵪鶉似的模樣，看了半晌，中的怒氣與擔憂織翻湧。
在馮年年越來越控制不住微微抖的子時，他終是猛地一甩袖袍，帶起一陣冷風，轉大步走到桌前坐下，拎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早已涼的茶水，仰頭一飲而盡，彷彿要用那冰涼的澆滅心頭的火氣。
馮年年被他這作嚇得肩膀一，頓了片刻，才像只驚的小般，慢慢地，一步一挪地蹭到他邊。
崔羨閉了閉眼，強行平復下腔裡翻騰的怒氣，再睜開時，已恢復了往日的沉靜，只是眼神依舊帶著冷意，他睨了一眼，語氣涼涼地開口：“學會自作主張了？”
馮年年被他冰冷的語氣刺得一，想起周大娘以往生氣時的懲罰，幾乎是條件反地，“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聲音帶著哭腔：“大人，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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