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馮年年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魂飛魄散，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盡褪。
驚呼著撲到他前，也顧不得什麼避嫌了，一手慌地上他因劇烈咳嗽而起伏不定的膛，試圖幫他順氣，另一隻手急切地用自己乾淨的袖口去拭他角溢位的跡，聲音帶著哭腔喊道，“爹！您怎麼了？！您別嚇我啊！您要是實在不想做爹……您直說便是，何苦氣這樣……我、我不了就是了……”
“閉、！” 崔羨猛地抬起眼，死死瞪著，從劇烈起伏的腔和咬的後槽牙間，艱難地出了這兩個字。
眼神複雜得幾乎要噴出火來，那裡面織著滔天的怒意，難以言說的憋屈，還有一……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這聲“爹”出來的，錐心刺骨的痛。
馮年年見他氣得眼尾都泛起薄紅，口劇烈起伏，嚇得立刻噤聲，訥訥地閉上了，下意識地往後挪退了幾步。
心中卻忍不住腹誹：之前明明是他自己親口說把我當兒，如今我真順了他的意，他反倒擺出這幅要吃人的樣子……真是男人心，海底針！
上卻不敢再刺激他，只能聲安道：“好，好，都聽你的，我不說了，不了……”
崔羨一瞬不瞬地盯著，見不僅退開，那眼神里還帶著幾分畏懼與疏離，彷彿自己是什麼洪水猛一般，間那好不容易下的腥甜險些再次翻湧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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