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凌風和燕雲被馮年年一句話支開，影消失在月亮門後，庭院中只剩下他們二人，孟言心頭不由一鬆，甚至生出一秘的欣喜。
礙事的人走了，他終於可以和馮年年好好談談。他定了定神，重拾起方才被打斷的話題：“年年，方才我說的都是真心話，你……”他的話剛起了個頭，就被馮年年平靜的聲音打斷了。
馮年年抬眸，目直視著他，沒有任何猶豫和搖，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清醒與認真。
一字一句，聲音不大，卻像重錘敲在孟言心口：
“孟師爺，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有些話，還是說清楚為好。” 頓了頓，彷彿在組織最不傷人的語言，卻也斬斷了所有曖昧的可能，“即便……沒有夫君，在我心中，你也永遠只是如同兄長一般。僅此而已。”
“兄長”二字，如同最鋒利的冰錐，瞬間刺穿了孟言所有不切實際的幻想與熾熱的期盼。
他臉上的瞬間褪得一乾二淨，連方才的紅腫都顯得格外突兀。
他只覺得一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四肢百骸都僵了，子不控制地微微踉蹌了一下，彷彿被人當狠狠打了一拳，比方才凌風那一下更重、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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