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岐察覺到的反應，心中微，卻並未停頓。
他抬起頭，向天邊那見證著一切悲歡離合的明月，聲音裡帶上了一宿命般的慨：
“許是……天意弄人。崔羨驟然離世。我那顆以為早已塵封的心，再次……蠢蠢。”
“所以，我又來找你。甚至……說了一些令你不悅的話。” 他承認得毫不避諱，“但我很快發現，即使崔羨不在了，我若還是像之前那般莽撞強地對待你，你永遠……都不會接我。”
他緩緩低下頭，目重新落回的臉上，那眼神深邃如海，裡面翻湧著從未見過的複雜緒——有掙扎，有剋制，有小心翼翼的試探，還有毫不掩飾的深。
“所以……我做了改變。” 他的聲音得很低，帶著一種近乎笨拙的認真，“我知道，你喜歡崔羨那種……溫潤如玉的君子。我試著……模仿他。努力剋制自己，不再強迫，不再咄咄人。只是靜靜地守候，等待你……或許，有一天，會主回應。”
說完這番話，他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又彷彿將自己最脆弱、最不堪的一面完全暴在了面前。
他凝視著的臉龐，那雙清亮的眸此刻因為震驚而微微睜大，裡面倒映著月，也倒映著他此刻忐忑不安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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