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便靜靜地看著燕雲，等待他的反應。
燕雲靜靜地聽著，面上依舊是那副毫無波瀾的樣子。可只有他自己知道，當聽到說“希你們有更好的前程”、“不必困守於此”時，心中是何等滋味。
方才被主住、認真打量時，那一瞬間生出的、微弱的、幾乎被他立刻下的痴心妄想，此刻徹底煙消雲散，只留下更深的、冰涼的現實。
來找他，竟是為了這事……
是了，那樣好，那樣耀眼，邊已經有了齊肅那樣強大的男人，又怎麼會……看得上他們這樣的舊僕？
能得如此溫和地、為他們前程著想，已是莫大的善待了。
只是……那前程再好，若沒有在的地方，又算得了什麼？
他心中自嘲一笑，將那點不該有的沉重失落，用力地回心底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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