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分，夕的餘暉灑在溫泉池上，蒸騰的水汽在橙紅的芒中氤氳繚繞，如同一層輕紗籠罩著整個溫泉。景春熙和七月並肩坐在池中，溫熱的水流沒過們的肩頭，水面上漂浮著幾片從附近樹上落下的花瓣和樹葉，隨著水波輕輕盪漾。
“七月，你看那邊的雲彩，”景春熙仰起頭，溼漉漉的髮在臉頰上，指向天邊，“像不像一隻展翅的大雁？”
七月順著手指的方向去，只見晚霞如火，確實有一片雲彩形狀奇特。正要回答，卻聽見遠傳來腳步聲。兩人轉頭去，看見景逸和胥子澤正向這邊走來，卻在距離溫泉十幾步遠的地方停下，背對著們坐在一塊平整的大石頭上。
“景大哥和世子來了。”七月小聲說道，下意識往水裡沉了沉。
景春熙卻不以為意，反而朝那邊大喊：“師父！孝康哥哥！你們別過來，我們在呢。”
他們兩人頭也不回，景逸帶著點怨氣，責備道：“出來也不知道人。要不是世子看見你們上山，我一起上來。誰誤打誤撞跑上來看你們的哭。”
“你們儘管玩，幫你們看服。”胥子澤說完，顯得有些不自在，他直了背脊，刻意將視線固定在遠的山巒上，不敢往溫泉方向看。他的耳尖微微泛紅，不知是被夕映照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
石頭上的服疊放得整整齊齊——景春熙的鵝黃襦和七月的靛青衫，旁邊還放著們的髮帶和繡花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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