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剛才在小溪邊行走的時候,溪水清澈見底,鵝卵石在水波中閃爍著斑駁的影。
有時候赤腳走在水裡,清涼的溪流漫過腳背,細沙在趾間流,帶來麻的;有時候也踩到剛砍伐過的樹樁上蹦達幾下,腳底傳來溼的。
到準備上岸穿鞋的時候,大家才忽然覺腳底黏糊糊的,像是踩到了什麼膠質,每走一步都發出輕微的“咯吱”聲,腳底甚至有拉的覺。
認真一看,原本白皙的腳底竟漆黑一片,沾了一層黑乎乎的髒東西,用溪水沖洗時,那層汙漬不僅沒有落,反而在水的作用下變得更加黏稠。
洗了半天都洗不乾淨,茅草和樹葉的拭只讓汙漬暈染開來,在腳底形一片片難看的灰黑斑塊。
“小姐,這個得用石頭。”正月看到所有人用茅草和樹葉了半天,也沒把那層頑固的汙漬下來多,反而把指尖都染黑了。
乾脆也不了,靈活地跳到一塊表面糙的石頭上,將腳跟用力在石板稜角。石板的糲表面像砂紙一樣,隨著“沙沙”的聲響,果然效果好了許多,黑的汙漬開始片落。
看到這個方法有用,大家紛紛效仿起來。溪邊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沙沙”聲,有人因為用力過猛,腳底被磨得發紅,卻仍樂此不疲地繼續著這項奇特的“洗腳”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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