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親王方才在勤政殿外吃了閉門羹，連殿前的漢白玉臺階都未能踏上一步。
他抬頭著那朱漆描金的殿門，鎏金銅釘在冬日慘淡的下泛著冷，殿簷下垂著的冰凌像一柄柄懸著的利劍。
李德旺帶著兩個小太監攔在臺階中央，李德旺雙手疊在腹前，看見靖親王，表出一副無比謙卑的模樣，打了聲招呼，卻不進電稟報。
當靖親王試圖上前時，李德旺不聲地挪了半步，繡著雲紋的靴尖正好抵住臺階邊緣。
“王爺恕罪。”李德旺躬時脖頸彎出恰到好的弧度，後頸堆起幾道褶皺，“皇上勞累了一天，進過參湯後便歇下了。”
他說著抬眼，眼尾出幾道細紋，瞳孔裡閃過一遊移的。靖親王注意到他左手拇指無意識地挲著翡翠扳指——這是四皇子的件，去年秋狩時他親眼見過。
暖閣方向約傳來咳嗽聲，靖親王突然向前邁步，靴底碾碎了一片薄霜。“既是龍欠安，本王更該......”
“華貴妃正伺候湯藥呢。”李德旺閃電般橫移一步，香囊上的金線流蘇掃過靖親王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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