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幾個老臣還想提出質疑，嫡長孫也在畫像之列，有極大可能為太子妃的禮部尚書也想據理力爭。
已經升任戶部侍郎的封大人站了出來證明，“臣查閱當年的記載，四皇子劫走的那批賑災的銀子，後來雖然補了賑災糧過去，但百姓並沒有益，而是進了廢太子和彭太傅這一群狗的庫房，追討進來的也歸了國庫，整件事中景家、陶家、崔家功不可沒。”
封大人出列時，懷裡抱著一摞發黃的賬冊，紙張邊緣脆得幾乎要碎。他每翻一頁，殿中便響起一聲輕響，像枯枝斷裂。唸到“狗”二字時，他眼角搐，顯然是恨極。
“這件事，想來大家都有耳聞，建安郡和九江郡的百姓，還有後來的員都可以證，一查便知。”
他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釘，釘進金磚裡。殿外忽有風掠過，吹得銅鶴頸上的金環叮噹響，彷彿也在應和。
還有景春熙冒險救了自己幾次的經過，胥子澤也娓娓道來，包括先皇詔是怎麼找到的，也一一道來，只是都瞞了景春熙擁有的靈異。
至於大青山裡的秘，還不知道父皇的決斷，他才沒有道破。
說到“先皇詔”時，他聲音低下去，像怕驚殿樑上沉睡的龍。群臣裡有人悄悄抬頭，去看座後那幅金龍浮雕，龍目圓睜，似也在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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