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圖理清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思緒卻如麻糾纏。夢中的奔跑耗盡了所有力氣,稍一思索,便又墜更深的昏睡。
不久,夢境再度降臨。
這一次,未再走向森林,而是踏一條漫長而悉的宮道——紅牆高聳,金瓦熠熠,這是數次宮的必經之路。
可此刻,這裡寂靜得可怕,不見一個太監、宮,也無侍衛巡邏,宮門空空不見一個衛軍,彷彿整座皇城已被棄。
“出事了……”
心頭一,再不顧腳底疼痛,發足狂奔,幾乎如飛一般疾馳。寒風颳過耳畔,如刀割面,腳步踏在冷的石板上,陣陣生疼,卻不敢放緩分毫。
衝出宮道,眼前景象令凍結——
硃紅宮牆之下,是蔓延河的汙。地上橫七豎八倒著宮人與衛軍的首,有的中數箭,有的被刀劍撕裂,更有人首分離,面目全非。濃重的腥氣撲面而來,慘狀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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