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問題的小姑娘純粹一臉好奇, 完全不明白自己的話有什麼特別。
燕歸對上的眼眸，便笑了笑，“可以。”
他如此說著，俯在寧額上輕輕一, 微潤的覺一即逝。寧抬手了，有樣學樣，也努力長了脖子在燕歸額前輕輕一啾。
原來這就是親一親了。寧這般想道，覺得這與平日自己和爹爹孃親還有哥哥的親近相差無幾。
滿足了好奇心的一臉原來如此的模樣, 隨後便老實了, 兩隻小手偎在燕歸雪白的裡上, 本不困的人也漸漸合上了眼。
時至戌時, 睡了一個多時辰的燕歸醒來，眼中紅褪下不，連日來鼓跳如雷的太位亦被, 安靜下來。
耳畔最清晰的聲音莫過於兩道心跳，一活潑一沈穩，快慢相間。
燕歸垂下視線，瑩白的小臉映眼簾, 角掛著一點水漬，也不知夢見了什麼好吃的，果然是小孩兒的睡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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