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傳燕歸耳中，他抬眸，“哪裡怪？”
“看的眼神很怪……”寧停下胡作畫的筆，探過好奇瞟了又瞟，“練字好難呀，為什麼十三哥哥的字就那麼好看？”
一張案，兩份宣紙，字跡截然不同，揮毫大氣與歪歪扭扭，燕歸也有些沒忍住。
寧似乎在練字一道毫無天分，背書尚可，甚至經義也能略懂，獨獨在筆墨上……
示意靠來，燕歸將小姑娘摟懷中，兩隻手合力握住青竹筆桿，輕淡的聲音指點道：“執筆無需用力太過，令掌虛如握羽，筆鋒，收筆藏勢……”
有燕歸引領，“寧”字便格外遒勁有力，賞心悅目。寧想了想，回憶方才的筆路再寫一遍，本信心滿滿，最終依舊歪曲不模樣，杏兒甚至輕輕笑出了聲。
小腦袋耷拉下，寧有氣無力地將臉埋在紙上，傷心道：“不要練字了……”
“那就不練。”燕歸異常好說話，將小姑娘拉起後一楞，隨即翹了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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