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軍出征兩月, 頻頻有戰報傳回上京，俱為大捷，令皇城上下喜笑開，連燕歸這種不苟言笑的格每日上朝都要輕快許多。
與之相對, 則是周帝不尋常的沈寂。
東宮書房，燕歸正微微闔眼小憩，忽而睜眼，“什麼香？”
石喜輕聲回稟, “今兒開始燻了龍涎香, 殿下可是用著不習慣？”
周朝尚香, 從起居到宴客, 各種香料不一。燕歸對此沒什麼偏好，石喜便自己做主換了原先所用玉蕤香，配上青釉足爐, 清雅不失莊重。
燕歸搖頭，他只是因這香味想到了周帝。他這位父皇從來安靜不過一月，這次居然兩個多月沒靜，著實不尋常。
當初太后臨死也不見周帝最後一面, 並非外人所猜的怨恨，而是心知這兒子自膽兒小，多年也沒長進，子又直。若親眼見著去了, 指不定得變什麼模樣。
先帝剛崩時太后對周帝十分嚴格, 輒訓斥, 小周帝時常被訓哭。雖然太后面上不說，心底卻一直記著小周帝那可憐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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