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燕歸平日的形象太過高冷，他是冷漠、從容、淡然的陛下，是大周子民心中無所不能的天子，幾乎從未有過失態和狼狽的時候。這樣的誤會撞上燕歸，巨大的反差令再不苟言笑的人都忍不住。
寧甚至想到，還好十三哥哥只是想親親額頭，如果當時還要做些別的，豈不是……
這麼想很對不起小十八，寧腦中還是不可自抑地浮現許多畫面，最終化為笑意。
笑出了眼淚，隨手抹了幾把，平覆了會兒氣息才道：“去把我那瓶雪膏給十八殿下送去，臉上這麼多傷，別留了印子。”
“是。”杏兒想了想，“娘娘……陛下呢？”
陛下臉上可也有兩個牙印呢。
“陛下的……”寧眼眸轉了圈，“陛下的就留著。”
語氣還歡快，“這樣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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