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些子來源清楚，並非掠（拐、搶）賣。”王璐面無表道，“大明律止掠賣編戶齊民為奴為婢，非掠賣則民不告不糾。”
燕紅：“……(゜ロ゜) ”
“好像是……這麼回事。”歐晨一言難盡地道，“我沒記錯的話，合買的、投靠的奴僕，在明朝好像很常見。”
“正是。茶館東家蒐羅來的子都有父母親屬摁過手印的契，是‘合法’的營生。”王璐道，“榮福發誓說，那些子說不準時運到了哪一日就要飛上枝頭，上下人等並不敢欺凌。偶有鬧出人命，也是有個別想不開的子自己上吊自戕，絕非他人脅迫。”
燕紅木著臉不說話。
想起了二妮的遭遇。
二妮就是被親爹賣掉的。
燕紅到此刻，才後知後覺地想到個讓背後發寒的可能——如果買走二妮的關家馬隊沒攪合到祀裡去，只是“普普通通”地把二妮買走，送去與人為奴為婢……那沒準兒只能準備銀錢贖，沒理由幫二妮報仇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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