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太傅轉嘆了一口氣，也沒說什麼，旋即將顧裴喊了起來，“九殿下可知道這句話的意思？”
“您要慎行儉約的德，懷著長久的計謀。”顧裴沒有毫停頓便說了出來，倒是另一旁站著的顧嘉宜自打太傅喊起他便撅著。
“嘉宜公主現在可知曉了？”吳太傅側看向一旁的顧嘉宜，手中戒尺在《孟子》竹簡上輕叩三下。
顧嘉宜忙將鎏金袖箭往書案下藏了藏，仰臉綻出甜笑：“太傅講得明白，嘉宜都記著呢。”說著故意晃了晃寫得麻麻的絹本，那上頭還沾著方才吃的餞糖霜。
吳太傅目在袖口停留片刻，終究只是揮了揮手，待轉向門口時，老臣渾濁的眼睛忽地一亮：“九殿下可否再談談“得道多助”的悟？”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顧裴的聲音清凌凌落在學堂裡，“譬如城東桃李，花開時蜂蝶自來。”
最後一字剛落，後排幾個世家子突然打翻了硯臺，他們父親正是前些日子在朝堂上，為謠上書諫言的幾位大臣。
“吾兒悟高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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