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萬福端著薑湯進來了，青瓷碗裡飄著幾片生薑，熱氣裹著辛辣的香氣散開。
“貴妃娘娘，您趁熱喝吧，驅驅寒。”萬福將碗遞到程念面前，眼神里帶著幾分小心翼翼，他跟著顧裴多年，從未見陛下對誰這般“彆扭”，既張又不肯顯，活像個鬧脾氣的孩子。
程念接過薑湯，指尖到溫熱的碗壁，忽然想起什麼，端著碗，躡手躡腳走到顧裴邊，輕聲道：“陛下，喝口薑湯暖暖子吧？”
顧裴握著硃筆的手頓了頓，沒有抬頭，聲音聽不出緒：“朕不冷。”
程念站在原地，端著碗的手僵了僵，咬了咬，想起自己從前看的偶像劇裡，主哄男主的樣子，試著放語氣：“可這薑湯熬得正好，涼了就不好喝了，陛下就嘗一口，好不好？”
顧裴這才抬起頭，碧的眸子裡還帶著幾分未散的鬱，可落在程念帶著試探的眼神上時，又悄悄了幾分。
他盯著手裡的薑湯，又看了看手，終是接過碗，仰頭喝了一大口，辛辣的暖意順著嚨下去，卻沒下心底的疑，他分明看到方才攥著什麼東西，看到眼底藏著的慌，可不肯說，他便只能忍著不問。
“好喝嗎？”程念見他喝了，眼睛亮了亮，像得到誇獎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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