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叔，我不是簡國曙的人。”他的聲音平穩，“簡Sir提攜過我，這份人我還了。楊錦榮是我的朋友，方潔霞是合作者，但我做這件事，不是為了任何派系。”
“那是為了什麼？”
“為了文志仁該進赤柱，朱滔該審，喪狗那種人被利用完就該戒毒重新做人。”張凱說，“為了灣仔街坊晚上敢走砵蘭街，為了陳家駒這種實幹警察不用整天給鬼屁。為了……”
他頓了頓，腦海中閃過油麻地那間狹小租屋裡昏黃的檯燈、PTU訓練場滾落的汗珠、楊國華書房裡那句“底線一旦破了，就回不了頭”。
“為了我對得起這制服。”
茶室裡安靜了很長時間。
董彪看著他，那雙銳利的眼睛裡，某種東西在慢慢融化。
這位老警司見過太多熱的年輕人，也見過太多熱最終變冷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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