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報》的記者站起來，推了推眼鏡，聲音沉穩。
“黃sir，您剛才多次提到前期新界北總區重案組的調查為專案組積累了大量基礎資料。
能否說說，這些‘基礎資料’在破案過程中起到了什麼作用？”
黃炳耀看了張凱一眼，張凱微微點頭。
黃炳耀對著話筒，語氣比剛才舒緩了幾分，像是在講述一個值得被記住的故事。
“這個問題問得好。我給大家舉個例子——專案組立後，張凱督察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帶隊出去抓人，是坐在辦公室裡，把新界北送來的所有卷宗從頭到尾翻了幾遍。”
他頓了頓，目掃過臺下。
“那些卷宗裡，有每一宗案子的案發時間、地點、害者特徵、現場勘查記錄、周邊排查名單。這些東西，看起來是死的，但當你把它們按特定方式排列組合的時候，它們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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