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尚生推開張凱辦公室的門，手裡拿著一疊剛沖洗出來的照片，臉上的表比平時繃了幾分。
“張sir，尊尼汪的人了。”
張凱接過照片，一張一張地看。畫面有些模糊，是遠距離拍的，但能看清那幾個人的廓——瘋狗走在最前面，後跟著五六個穿黑夾克的年輕人，步伐很快，像是在趕時間。
“什麼時候拍的？”
“今天凌晨三點，在觀塘碼頭。”何尚生指著其中一張照片，畫面裡幾個人正從一輛白貨車上往下搬東西，用防水布包裹的長條形，需要兩個人抬，“他們運了至十個這樣包裹進倉庫。”
張凱放下照片，靠在椅背裡。
“碼頭倉庫，是誰的地盤？”
“海叔的。”何尚生在他對面坐下，低聲音，“尊尼汪這是要手了。搶海叔的貨，佔海叔的地盤。那個倉庫，在觀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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