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寧手放在車門的扶手上，眼神冷冷地瞥著霍崢，“你最好想辦法，讓盛家藏好一點。真以為背後找營銷號傳，就挖不出他們乾的事兒？”
“你一直都沒有證據，但是怎麼確定是盛家的？”霍崢是個實事求是的人，他都查不出證據的事，憑什麼溫寧就這麼篤定？
“人的直覺。”溫寧說完，打開了車門，“為什麼我篤定你跟有什麼，也是我的直覺。不管你承不承認，你對就是不一樣的。”
哪怕不是，也有別的。
溫寧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從來都不會認為自己想多了。
霍崢臉繃著。
等溫寧離開後，他跟宋至說，“讓你跟著裴聞羨查，你查到了多？”
“我查到，裴聞羨的手，確實有江的參與。你知道的，江跟盛明月的關係很好。”宋至臉凝重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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