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岑州的明顯僵了一下。
姜苒立刻明白自己猜對了——這個男人果然什麼都知道，卻選擇瞞著。
＂不是所有的事，說句對不起就有用的。＂用力推開他，這次賀岑州沒有抵抗，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後背撞上對面的牆壁，發出一聲悶響。
月過窗簾的隙灑進來，照在賀岑州蒼白的臉上。
姜苒從未見過他這副模樣——那個永遠遊刃有餘的賀總，此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手足無措。
＂我……＂賀岑州張了張，卻發不出聲音。
他該怎麼說？說他一直在暗中保護？說他早就派人盯著向月天？
這些聽起來都像是藉口，像是他為自己的控制慾找的冠冕堂皇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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