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闆娘告訴你什麼了?”凰穎好奇。
龍寒故作神秘,環顧四周才低聲道:“這老闆是一個人也不是一個人,老闆娘說他每天白日里娘子,天一黑便嫂嫂。這事婚之前並不知曉,婚第一日嚇了一跳,後來才從老闆爹孃口中問出真相。原來這老闆時並不這樣,大約十歲上偶然遇上一樁怪事,了些驚嚇,高燒昏迷了好幾日,醒來便了兩個人,他自己卻毫無知覺。婚前瞞著就是怕老闆娘知道了會悔婚,後來被老闆娘問竟還想瞞著,可這種事怎麼可能瞞得住?老闆娘被騙雖然生氣,卻並沒有和離,只是為了躲開鄰里街坊的閒言碎語,和老闆一起遠走他鄉,跑到天石城來開了這家鋪子。”
凰穎咋舌,馬上又有了一肚子的問題:“這老闆娘圖什麼?都被騙了還不和離?天天陪著老闆演戲嗎?這老闆白天黑夜是兩個人,那他豈不是從來不睡覺?怎麼撐得住?就算是咱們這些境界高些的心修,心神之力強於他人也要睡覺啊,何況這老闆看著還不像修為高的樣子,白天黑夜不停地幹活兒,哪有時間修煉?還有他不睡覺的話,豈不是——”
“咳咳。”龍凌適時出聲。
凰穎知覺,立即打住了話頭。
龍凌倒不是不許凰穎聊這些,他們四個之間閒聊,小時候兩個哥哥還會有意避開一些話題,這幾年也是葷素不忌了。只是此時,到底還有個厲沉在。
厲沉起先不知道兩人打什麼啞謎,順著凰穎未完的話想了想,便也明白了。他看出龍凌打斷是因為自己在,有些訝異於們兩個小小年紀就能如此坦然聊起這些,再想想當日小試初見時對凰穎的印象,以及方才私心裡對兩個小姑娘的保護,不覺自嘲走眼。
龍寒瞥凰穎一眼,無奈道:“你覺得這是我能問的嗎?為什麼不和離我不曾問,至於不睡覺,他爹孃原也擔心了好一陣子,可是後來這麼多年都沒見他神不濟,便也見怪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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