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夾了一塊豬頭放到小微碗裡：“來，多吃點。”
小微驚訝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驚喜，卻轉頭看向母親。
婦人眼中閃過一心疼，勉強笑道：“公子別客氣，你和夫人吃吧。鄉野孩子……”
劉軒放下筷子，看向婦人，語氣溫和：“大嫂，我有一事不明，冒昧一問。看你家這房舍，應該算是條件不錯，怎麼……”他頓了頓，目掃過桌上那盤幾乎沒怎麼過的菜：“怎麼平日裡似乎很吃這些？”
婦人聞言，神頓時一黯。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不瞞公子，當年我夫君在世時，跟著陳宜賓老爺售賣皮，確實賺了些錢，置辦了這宅院和田地。可三年前……”的聲音有些哽咽：“先夫將家裡所有銀兩都投了進去，僱人製作皮。不曾想……”
深吸一口氣，繼續道：“不曾想遭人暗算，皮賣不出去。為了給工人發工錢，先夫賣了大部分田地，又西借債。家裡……就這樣一貧如洗了。先夫心中窩囊，一病不起，最後……”說不下去了，低頭了眼角。
劉軒神凝重，連忙拱手致歉：“大嫂，是我唐突了，讓你想起傷心往事。”
婦人搖搖頭，勉強出一笑容：“都過去了。幸好兩個孩子懂事，這幾年每逢城集市，都拿著家裡積的皮去賣，總算把欠債還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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