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星君奇道：“你如何知曉？”
素問想起當初與方靈樞共探老君時遇見的異狀，心裡有了底，同時又確認了一件事——看來神界真的沒有監視的一舉一，最起碼司命星君沒有，否則早就該發現了。
司命星君看素問一副左右為難的模樣，瞭然一笑，但很快便掩飾過去，問道：“你怎麼了？好像心神不大穩，遇見什麼事了？”
素問垂頭，如實道：“我害死了一個孩子。”
司命星君笑著搖了搖頭：“什麼罪責都往自己上攬可不是什麼好事，在這世，你非得自責死不！按理說，你來城之前，沿途也看過不死人了，怎麼這個孩子的死會有這麼大影響？”
“我也不明白。”素問迷茫地踱了兩步，猜測道，“或許是因為他是為了尋我而死，而我……疏了，給他指了一條錯路。”
“不來找你，阿昭一樣活不長，他這樣的孩子註定是這個結局，即便功找到你了，他也不過是極數的倖免者而已。”司命星君負手走近，溫聲道，“這就是你從書靈直接仙的壞了，不經歷七六慾之苦，哪怕到了金仙的境界，也是不堪一擊——你沒有害死那個孩子，只是沒來得及救他，從今往後，你救不了的人會越來越多！即便沒有離之苦，凡人也會有壽終正寢那一日，你要要早點明白這一點，就把他們當做一場歷練。”
素問點頭，不知是在回應司命星君，還是在安自己：“我明白，一直都明白，以後會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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