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見他答應的這般爽快，阿嫵轉過頭著他。
臉上的表全都落在司燁的眼中，將的腳往懷裡再次按了按，一雙黑眸看著：“朕沒你想得那麼壞。”
簷角落下的雨聲，混著更的水滴聲，將他低磁的聲音，襯出些許意。
“今日，跪在幹清門時，朕突然就想到七年前，你也跪在幹清門。”
“為兒子求命，你為我求命，卻都是一樣的不顧一切。”
“事過了這麼多年，朕每每想起，還是心疼你。”
說到心疼二字時，阿嫵蜷在袖子裡的手指，用力攥了攥。
司燁凝視著，低著頭，長長的睫羽在眼底落下一層淡淡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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