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先生只說要我做檢。”陳清警惕注視他，“沒說讓人不打招呼闖進來。”
這次公益演出，學校給學生安排的住，是在無恨村的村民家，只不過和袁卉來得晚，先在鎮上的酒店住下，早晨在縣醫院匯合。
為了讓這次檢不那麼突兀，嚴柏青給來義演的所有師生都安排了，其名曰，無恨村醫療條件有限，防止有質差的學生出意外，在縣醫院存檔的話，就醫方便。
十分鐘前，起床洗漱結束，剛開啟門準備去隔壁找袁卉，被樓道里這幾人堵了個正著。
眼鏡男訕笑，“您多擔待，嚴先生擔心您不願去醫院，讓我們抓時間。”
“是嚴先生的意思，還是老錢的意思？”
他愣了兩三秒，篤定的口吻，“是嚴先生。”
陳清過他這一愣，判斷出絕非嚴柏青的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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