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燕窩放在一旁，“您會下棋嗎？”
茶几上擺著棋盤和半局棋，嚴葦嵐估沒什麼力氣，斜靠在沙發扶手上，“我棋藝不，柏青下得好，他十多歲就能參年人解不了的局。”斜靠著，閒懶抬眼皮，“他沒輸過。”
“是嗎。”陳清手執黑棋，“我倒是看到過嚴先生的敗局。”
嚴葦嵐瞇眼。
“在翠山莊，他和孟老的棋局，從一開始就是敗的。”
不甚在意回覆，“柏青敬重鴻文，當然不爭輸贏。”
陳清自顧自落下一子，“我從蔣璟言那裡學了一些皮，他曾告訴我，棋局上的輸贏從不論真心和才能，無論輸家贏家，最終都是棋盤上的棋子。”抓起一枚白子，跟自己對弈，“局上廝殺，局下做人；局上做人，局下廝殺。您認為嚴先生和孟老屬於哪一種？”
偌大的客廳裡聽不到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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