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衝,位於滇西邊陲,以火山地熱聞名。陳楓帶著兩名最得力、手最好的老員工——曾是他戰友的阿勇和阿強,一路風塵僕僕抵達時,已是次日傍晚。他們沒有時間休整,立刻通過當地關係,找到了一位悉火山地帶、人稱“老火山”的傈僳族老獵人做嚮導。
“赤晶?”老火山聽了陳楓的描述,佈滿皺紋的臉上出凝重之,用生的漢語說,“聽說過,老輩人講,是火山老爺發怒時流出的‘淚’,落在最燙的石頭心裡,千年萬年才結一點點。烈,燙手,能驅山裡的寒瘴氣。但那種地方……不好去。”
他指著遠暮中廓猙獰的火山群:“你們要找的,可能在西邊的‘打鷹山’老熔岩裡。那裡子深,岔路多,有地冒毒氣(硫化氫等),還有滾燙的暗河和噴氣孔。早年有人進去採硫磺,失蹤了好幾個。後來就沒人敢深了。”
“必須去。”陳楓語氣堅決,“我們有急用,救命的。價錢好說,請老哥務必帶我們到附近,指個路就行。”
老火山看了看陳楓三人堅定的眼神,又掂了掂陳楓預付的厚厚一沓鈔票,最終點了點頭:“明天一早進山。今晚好好休息,備足水和乾糧,帶上厚手套和能防毒的面罩(簡易的浸溼棉布口罩)。進去後,一切聽我的,不能走。”
一夜無話。次日天矇矇亮,四人便揹著沉重的裝備,踏了莽莽蒼蒼的火山叢林。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硫磺味,地面時而能到微微的溫熱。老火山在前帶路,手矯健得不像個老人,巧妙地避開沼澤和鬆的火山礫石。
臨近中午,他們抵達了打鷹山腳下的一巨大熔岩口。口黑黝黝的,彷彿巨之口,一帶著硫磺和黴味的溼熱氣息撲面而來。壁是冷卻後形的嶙峋怪石,形態猙獰。
“我只能帶你們到這裡。”老火山指著口,“順著主走,大約兩三里後,會看到一個分岔,左邊通往地下暗河和噴氣孔區域,右邊更深的,老輩人說可能有‘火石’,大概就是你們要找的東西。記住,著右邊壁走,覺呼吸不暢或者頭暈,立刻退出來!還有,裡有些地方石頭燙腳,小心。我在這裡等你們到太落山,不出來,我就回去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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