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本來想發語音的，礙於衛生間有人來人往，靠在洗手檯的牆壁上，抬起手敲字。
手居然還是抖的。
念念：【我有一個朋友.... 疑似遭遇職場擾了。】
打完這幾個字，指腹都是冰冷的。
了了沒有講廢話，直接問：【念念，是你嗎？】
念怔了一下，並不覺得這件事很恥，單純就是覺得不應該讓了了跟著擔心。
此時衛生間裡洗手的人離開，空間霎時安靜了下來。
深呼吸幾次，放鬆了嗓音，微笑著發語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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