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這樣……”我道，“我可以自己來，以前都是我服侍人穿。”
他看我一眼，又把一嶄新的白狐裘披在我肩上。
最後，他把那塊兒有著神的懷錶，放在我長衫的兜裡，出金的鏈子。
“那是以前。”他道，“現在，您是殷府的大太太。”
我不說話了。
我不知道說什麼。
可我知道……我喜歡他這麼鄭重地對我的姿態。
哪怕只是因為我是“大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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