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
原來沒有什麼殷渙。
只有老爺。
從頭到尾，只有老爺。
“淼淼，這全然怪你。”老爺說，“其實你喜歡殷渙，老爺再繼續扮作他陪陪你，也不是不行。可你……怎麼能要和他私奔呢？”
老爺半蹲下來，著我的下抬起，仔細打量，彷彿在欣賞我臉上的淚。
“你是老爺的大太太，你忘了嗎？”他說，“你是我殷衡的人。”
他把我抱在懷裡，我的髮，急迫地親吻我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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