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幻影從墓地開回市區。
後座氣氛靜默的似乎能聽到彼此呼吸聲。
坐在副駕的羅揚大氣不敢。
賀津南結了，忽然開口：“我證件沒帶，離婚協議也沒帶，明早吧。”
“現在離婚不需要戶口本了，證件的影印件我這裡有，如果是離婚補償協議……”
過分果決的口吻，讓他又氣又痛。
賀津南嗤笑：“一個晚上你也等不了嗎？之前我們在病床前承諾過，要好一輩子，老人家剛走，你就要在的忌日破壞我們的約定？”
“那都是假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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