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的氣氛還殘留著一劫後餘生的恍惚與的激。
趙芸抓著蕭易的胳膊，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仰著臉，眼睛裡還噙著未乾的淚花，聲音帶著哭腔過後的沙啞和一抖：“哥……外面那些人說的，是不是真的？黑虎堂……真是你一個人……？”
即使親耳聽到了外面沸反盈天的議論，即使目睹了楊承業的下場，還是覺得像在做夢。那個從小需要照顧、子甚至有些過於溫和的哥哥，怎麼可能做到這種事？
蕭易輕輕拍了拍妹妹的手背，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嗯。”
就這一個字。
趙芸像是被掉了全力氣，又像是被注了無窮的緒，猛地撲進蕭易懷裡，雙臂死死環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前，抑的哭聲終於徹底發出來。“嗚嗚……哥……哥……”語無倫次，眼淚迅速浸溼了蕭易糙的襟，“我以為……這輩子都……報不了仇了……爹孃他們……黑虎堂那些畜生……你怎麼……怎麼做到的……”
巨大的悲傷、遲來的宣洩、以及難以置信的震撼織在一起，讓渾發抖。從未敢想，得他們不過氣、彷彿無法撼的龐然大，竟真的被哥哥以一己之力碾碎了。
蕭易沒有說話，只是任由妹妹抱著，輕輕拍著的背，目越過的頭頂，看向窗外那片灰濛濛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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