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什麼？”許卿問他。
秦朝提著服，嚨無意識哽咽了一下，片刻後，他才吸著鼻子說，“我以前總說我後悔了，後悔的是，沒再能擁有你，現在是真正的後悔了。如果我當初堅定一些，如果……在那個酒吧，我拉住了你，沒跟你嗆，就沒有後來的事了。”
他說著，頓了頓。
努力想把淚水回去，可眼睛卻越來越紅。
他想笑，卻笑得異常難看。
“許卿，我寧願，雙沒有的人是我，我可以賴著你，讓你照顧我，畢竟我臉皮厚。為什麼會是你呢，為什麼呢……我什麼都可以換，哪怕讓我失去所有的財富，讓我變得一無所有，我真的很希回到大學那天晚上，我真的不想看你這樣。”秦朝說到最後，蹲在地上嗚咽著。
“我把你害慘了，我把我心的人害慘了。明明你那麼優秀，你那麼努力……為什麼苦難全都流向了你，而不是我這個罪魁禍首。”秦朝痛哭著，“你的人生不該是這樣的。”
許卿垂下眼簾看著他，好一會兒才推著椅靠近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服重新洗一下吧，都弄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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