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就是我自己，我一個人。”
鹿寧已然放棄掙扎，頹然道，“你們把我送去警察局吧，兩次殺人未遂，我下半輩子應該都要在監獄裡過了……呵，也行。”
薄聿珩平淡地注視：“你不可能是一個人。”
鹿寧吸氣，反問：“為什麼不可能？你們不知道我有多恨你們！”
“我這兩個月，過得生不如死，起初還想找過去那些跟我爸媽好的叔叔伯伯幫忙，結果他們一聽到我名字，見都不敢見我，躲我就跟躲瘟疫一樣。”
“好不容易有一個人敢見我了，結果他說，要我陪他睡一覺……他的年紀比我爸還大！以前見到我，都是一副慈的長輩的模樣，結果現在我家出事，他就來跟我說這種話！”
“……”應如願嚨有些梗阻，想起的是應家剛出事的時候。
因為應如意把保護得太好，什麼都不懂，也不認識幾個人，連想找人借錢還債也不知道能去哪裡借，走投無路之下，只能帶著吳清蓮東躲西藏躲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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