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硯心就像失去最後一口氣那樣，癱倒在地上：“……”
沒想到他什麼都知道……
沒有籌碼了……
這下是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瞬間崩潰，不能接！
捶打著瓷磚地面：“我恨你們！我恨你們！我變現在這樣都是你們害的！你怎麼可以不對我負責？你不能這樣對我！你沒有資格這樣對我！”
薄聿珩說夠了，站起：“我會讓葉言安排好你們父下半輩子的生活，硯心，富足的活著，還是苦難的餘生，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麼選。”
他環顧房間，到底沒忍住，還是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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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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