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如願怔了一下，然後莞爾：“我當初，也鑽過類似的牛角尖。”
秦如禧看向，應如願道：“當初我也糾結，如果我變‘賀願’了，那我還是‘應如願’嗎？”
“你最後是怎麼說服自己的？”秦如禧現在也急需一個理由，說服自己接這一切。
“是薄聿珩告訴我，我一直都是我，那麼無論我改什麼名字，是賀願也好，是趙錢孫李也罷，我都是我，只要我的核心是我，其他都不重要。”應如願道。
“大嫂，大哥就是大哥，他的核心沒有變，哪怕他失去一部分記憶，他也還是你的賀隋。”
秦如禧過了很久，才提了提角。
“嗯，他還是賀隋，我的賀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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