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的啊，你看我穿的子就知道了，”鹿寧轉圈圈給看。
“他們以為是什麼設計師高定，其實是我幫助一位農村婦功離婚後，為了謝我，專門去市場買布給我製的，我要是不缺錢，能穿這種子來宴會？”
這話不是嫌棄的意思。
而是正常來說，來參加這種規格的宴會，面的打扮也是尊重宴會主人，若不是走投無路，鹿寧也不會這樣隨便。
應如願不理解：“雖然謝家的財產都充公了，但你不是有一家網紅公司，自己也是頭部大網紅嗎？”
“一聽你這話就知道，你已經很久沒有關注我了。”
鹿寧咂咂，“我那個公司前年就關了，賬號也沒有運營了，我現在唯一的收，就是在網上幫網友解答法律疑問，一單賺個二十塊五十塊錢。”
應如願一猜就中：“我看你是因為心太，遇到很慘的當事人，就忍不住自掏腰包，才會這麼快把自己存款都挖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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