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花閉上眼睛，深深呼吸。
沈確跑了一晚上，上悉的沐浴香氣已經沒有了，但乾燥的氣味同樣比那個男人讓聞著舒服。
嗓音清冷而低沉：“你不是說，這種事，要跟喜歡的人才能做，跟我做不了？”
迴旋鏢。沈確舌尖抵了一下腮幫。
沈小花抬起頭：“這個人是應如願，你應該就願意吧。”
知道沈確喜歡應如願。
但是不明白，“你為什麼會喜歡應如願？因為小時候幫過你，對你有恩，你就喜歡上了？我去殺了沈學文，替你完報仇，你是不是也會喜歡上我？”
這種話從一般人口中說出來，像是在卑微地祈求一份不屬於自己的，但從沈小花口中說出來，就完全不是那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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