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是外公唯一的孫子，都不知道死多次了。”顧華灼將叉子往邊上一丟。
“姐，我能問一下，你怎麼知道是我的啊，我偽裝得幾乎完。”
“你還記得你之前‘綁架’軒軒的事嗎？”顧華灼挑眉，“當時我也是被嚇死了，監控鏡頭裡，出現你的聲音，那背影我記得特別清楚，而且……”
顧華灼打量著他，“這群保鏢都一米八幾的個子，材魁梧，這小板，也是格外突兀。”
汪延年無語，就是說自己矮唄。
顧華灼一手抬著高腳杯，晃著杯中的紅酒，看著杯壁上的掛珠緩緩落，方才將目移向一邊的三個人，“你們呢？也是發了毒誓？”
三人垂頭不語。
“夫人，對不住，是我們錯，您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葉宇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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