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渦平息時,林曉月發現自己站在一片銀的土地上。
土壤是細的銀沙,踩上去發出輕微的沙沙聲。空氣中飄浮著微小的點,像公英種子,但每一粒都是微的沙,緩慢翻轉。遠有樹林,樹葉是半明的,葉脈中流淌著彩虹的;更遠有山巒,山峰廓在流的霧氣中若若現。
最奇異的是天空——沒有太,沒有月亮,只有無數大小不一的銀錶盤懸浮著。錶盤的指標以不同速度旋轉,有些快如流,有些慢得幾乎靜止。時間的流逝在這裡失去了統一的標準,每一片區域都有自己的節奏。
秦風站在旁,警惕地環顧四周。他口的碎片芒已經收斂,但那種與時間法則深度共鳴的應變得更敏銳了——他能“聽”到這片土地的呼吸,那是一種緩慢而悠長的律,像是沉睡巨人的心跳。
“這裡是……時間花園?”林曉月輕聲說,陳默最後傳來的座標還在腦中迴響。
“應該是。”秦風指向不遠,“看那裡。”
銀沙地上,有一串小小的腳印,朝著樹林方向延。腳印很新鮮,大小屬於一個孩子。
兩人對視一眼,沿著腳印走去。銀沙在腳下發出有節奏的聲響,像某種古老的語言。空氣中的沙種子偶爾到皮,帶來短暫的記憶閃回——林曉月看到了一間兒房,的牆壁,床上堆著絨玩;秦風看到了一個實驗室,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背對著他,肩膀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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