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強在醫院躺了三天。
不是因為他被秦風打得有多重——事實上，那場短暫的衝突中，秦風只用了三招就讓他失去反抗能力，每一招都準地避開要害，卻帶來劇痛和短暫的麻痺。
他住院是因為恐懼。一種深骨髓、無法言說的恐懼。
“他看著我……”趙強對來調查的警察語無倫次地重複，“他看著我的眼神……不像人……像什麼東西……很古老的東西……”
警察做了筆錄，又去學校詢問了目擊者。所有人都說，是趙強先帶人堵實驗室，秦風只是自衛。監控錄影也證實了這一點——雖然畫質模糊，但能清楚看到趙強一夥人手持棒衝進實驗樓。
秦風被記了個警告分，理由是“防衛過當”。陳默和林曉月作為在場證人，證詞一致，邏輯嚴，讓調查的警察都到驚訝——三個高三學生，在那種突發暴力事件中，竟然能保持如此冷靜的陳述。
分通知在公告欄的那天，秦風站在公告前看了很久。
“後悔嗎？”林曉月走到他邊，輕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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