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也絕不敢！張默的事，張家真的不知！
都是他自己糊塗，跟張家沒關係啊！”
蕭雲湛現在是看他一眼都嫌髒。
他轉頭對周文彬說：“等陳仵作驗完，把驗格目理清楚，你親自送到公主府給我。”
周文彬連忙應下：“是！下一定辦妥！”
蕭雲湛又瞥了眼還在地上磕頭的張承業，冷聲道：“回去告訴你家主，好好管好家裡的人。若是管不好……哼。”
張承業連忙應著“是是是”，扶著門框慢慢站起來，還在打，不敢再多說一個字，幾乎是挪出了院門。
蕭雲湛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對暗衛吩咐：“派兩個人跟著他，看他回去見了誰、說了什麼，別讓他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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