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得手不見五指.
青磚大院的書房裡,一盞煤油燈搖曳著,線在牆壁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李衛國坐在那張比縣長辦公室的還講究的紅木書桌後,兩手指夾著那張寫滿了“罪狀”的舉報信.他表波瀾不驚,讓人看不出半點想法.
桌前,站著兩個人.
林婉兒金眼鏡都遮不住眼裡的複雜,手心直冒冷汗,指尖把角都快攥爛了.那張紙條是親手遞過去的,不知道自己這一個舉,會引來多大的風暴.
張小花則是一臉張和擔憂,看看李衛國,又看看那張讓發的紙條,都快咬破了.
“衛國哥,這……這是誰幹的？心也太黑了！要不,我去知青點幫你問問？”張小花急得眼睛都紅了.
李衛國沒說話,只是將那張紙條湊到油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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