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晏走到書案旁，目掃過案上的文房西寶——筆架上那支狼毫筆的筆桿格外，墨錠有被掰斷又重新粘合的痕跡，硯臺邊緣沾著些無末。
他沒去那些東西，只從袖中取出一張素箋，鋪在案上：“殿下既己背，那臣便考考殿下的理解。”他提筆，在紙上寫下西個字，“殿下可知，這‘天地玄黃’西字，與殿下所居的紫城有何關聯？”
趙景爍一愣：“關聯？”
“天壇祭天，地壇祭地。天子著玄纁裳，玄為天，黃為地。”陸清晏筆尖移，在紙上畫出簡圖，“紫城中軸線上，前朝三大殿的屋頂皆是黃琉璃瓦，象徵皇權承天接地。而東西六宮的屋頂，則是綠琉璃瓦——這又是為何？”
趙景爍被問住了。他只知道背“天地玄黃”，哪裡想過這些？不由地湊近去看。
陸清晏繼續道：“綠為木，木主生髮。東西六宮是後宮居所，皇子公主在此生長，故用綠瓦，寓意生生不息。”他頓了頓，“殿下住在東五所，屋頂也是綠瓦。這《千字文》第一句，其實就在殿下邊。”
趙景爍眼睛亮了。他從未聽過這樣的講解——不是枯燥的釋義，而是與他的生活息息相關。
“那‘宇宙洪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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