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八，酉時三刻。
山裡漆黑如墨，只有口藤蔓隙間進些許雪，映得壁上的水痕幽暗閃爍。溼冷，寒氣從西面八方滲進來，即使眾人在一，仍凍得牙齒打。
暗五的傷口己經包紮妥當。春杏用隨帶的傷藥給他敷上，又撕了件乾淨裡當繃帶。暫時止住了，但暗五臉蒼白，額頭沁出虛汗，顯然是失過多。
“還能撐住嗎？”陸清晏低聲問。
暗五點頭，聲音沙啞：“無礙。皮傷，沒傷到筋骨。”
但陸清晏看得出他在撐。這山不能久留，追兵雖暫時退去，遲早會尋下來。可暗五現在的狀況，經不起顛簸奔波。
“白姑娘，”陸清晏轉向白梅花，“這山可還有其他出口？”
白梅花搖頭：“我小時候來躲雨，只到口。裡面太黑，沒敢往裡走。”頓了頓，“不過我爹說過，山裡的溶多是通的。這個這麼深，說不定能通到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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