靶場上，劉大柱親自裝藥，一勺一勺，裝了整整十五勺。又裝了一枚鐵彈，用木夯實。引線從火門裡出來，很長。他接過火摺子，吹了兩下，手很穩。
轟——
一聲巨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硝煙瀰漫，什麼都看不見。等煙散了一些，陸清晏抬起頭，看著遠的靶子。那是一堵用水泥和石塊砌的牆，半人厚，是專門用來試炮的。牆上多了一個窟窿，黑乎乎的，邊緣碎裂，碎石滾了一地。
靶場上安靜了一瞬。劉大柱站在那裡，張著，半天合不攏。張氏蹲在牆邊，用手著那個窟窿，了一遍又一遍。
“大人，”他抬起頭，聲音有些啞，“了。”
陸清晏走過去，也了那個窟窿。牆是涼的，可上去燙手。他想起安平公主說“拓跋境不信”時的語氣，想起說“陸大人珍重”時的字跡。他首起，看著劉大柱。
“裝填，還要練。”
劉大柱點了點頭，轉跑回去，繼續喊口令。裝藥、夯實、裝彈、再夯實、舉槍、瞄準、齊。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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